无论是否与他的私心有关。
在砰砰砰的敲门声中,顾无琢如此庆幸地想着。
时悦又说了什么,仿佛在用浑身力气在呐喊,他听不见了一点,但听不清。
顾无琢胸口起伏几下,缓缓吐出口浊气,撑着沉重的身体,从阴暗的角落站起。
门外重重的敲门声持续不断,顾无琢喉结上下一动,准备提高声音。
无事。
他本想这么说,然而所有的话卡在了喉头,突然之间戛然而止。
一声巨响,像是什么东西摔在地上。
在砸坏门闩后,木门被时悦狠狠踹开。
夕阳的余晖如点亮房间的油灯,柔和却无比刺眼的光亮在顾无琢眼前炸开,光华自门外跳入,金黄与橙红如音阶般跳动,无孔不入,顷刻间挤进每一处角落。
沉闷的黑在惨白的亮光前节节败退,狼狈不堪地逃窜至紧闭的窗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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