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开看血条,那根在姓名下面的柱状图飞速下降,片刻后仅剩20%。

        时悦整个人都傻了。

        “你开不开,不开我砸门了。”

        退后一步,转动手腕,将药鼎拿在手中,身为丹修,药鼎像是大铁锤子,砸人、砸门、砸窗,样样皆可,时悦未穿越前,就已经练得滚瓜烂熟。

        顾无琢蜷缩在黑暗的角落里,浑浊的眸中划过一丝清明,他将身体往阴影里缩了缩,喉结上下动了动,呕出一口血。

        为什么时悦会突然折返?

        骨头一寸一寸地断裂,又被榔头敲击碾碎,心肺血肉揉成泥水的痛苦占了世界的大半。

        顾无琢的心思却不在其上,他在想时悦的事。

        崩坏的秘境,从未听过的丹修身份,明明有百年的修为,却在运用法器时慌得和初出茅庐的菜鸟一般。

        时不时低头,抬头时,就仿佛得到了新的线索。

        时悦和常人有很大的不同,单独接近她,不将她的秘密捅给更多人看,姑且算是顾无琢做的,最正确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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