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辞镜害怕极了,过来查看小崽崽的情况,只见小崽崽浑身都是血,她一时不知道该碰哪里。
其实无溟只是看起来浑身是血,实际上,没有受伤的地方,但是他很享受花辞镜的关心。
无溟笑眯眯地任花辞镜检查,对他来说,这是一次与以往在海里的任何一次捕食都没有区别的活动,只不过那时候没有人能够关心他是否还好,现在他有师傅关心,真好!
“花花,我没有事,这些都是蛇的血。”
小崽崽弯腰,一把剜出蛇胆递给花辞镜,:“花花你吃,海龟爷爷说这是个好东西。”
花辞镜看着那蛇胆,咽了咽口水,果断拒绝:“我……师傅不用了,你把它杀死的,你吃就好了。”
小崽崽看起来有点失落,皱着眉把那蛇胆吞下,熟练地拾柴生火,架起来一个简单的篝火堆,把花辞镜安置在篝火旁,自己就去给那蛇扒皮了。
“这玩意是真的可以吃吗?”
“当然可以啦!”
无溟最后往蛇肉上撒了一撮盐,分出一小块儿,递给花辞镜。
已经饿了一个下午,又受了惊吓的花辞镜看着那香气扑鼻、冒着油花儿的蛇肉吞了吞口水,没有禁住诱惑,闭着眼睛咬了一口,入口紧致,口感有点像牛蛙,淡淡的咸味和蛇肉本身的鲜香融为一体,居然意外的好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