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花辞镜感觉到自己踩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身形一个趔趄,刚准备站好,就听到无溟轻喝:“花花,别动!”
煤球的毛已经炸开了,冲着一个方向龇牙,发出威胁的声音。
那软绵绵的长条物是一条还没有从冬眠中醒过来的手腕粗的蟒蛇,被人一脚踩醒,慢慢挪动长约4米的盘成一圈儿的身子,准备攻击“猎物”。
借着隐隐约约的月光,花辞镜看到了那物身上暗棕色矛形斑,以及那细细的不时吐出来的分叉的舌头,她吓呆了,一动不敢动,妈妈,我居然踩到了一条蟒蛇!
小崽崽在深海的时候见过与这个类似的生物,倒也不害怕,果断抽出花辞镜送给自己的通体雪白的花剑,在那蛇张开巨口企图吞咬花辞镜的那一刹那,一剑穿过蛇的上下颚,使之无法再张开嘴。
蛇被激怒,转身用尾巴像无溟攻去,只见他侧身一闪,借着他能在深海中锻炼出来可黑暗中视物的视力,把它往与花辞镜相反的引去,一人一蛇胶着地缠斗。
花辞镜突然想起来“打蛇打七寸”的老话,急切喊道:“无溟,打它七寸!”
正在缠斗的无溟闻言,招出一把短匕,狠狠往其七寸刺去,然而这蟒蛇皮坚肉厚,这一刺居然只破了些皮,那蛇仿佛疼得狠了,在地上剧烈翻滚,摇晃间,那把通体雪白的剑沾着鲜血滑出来了。
似乎知道自己今天在劫难逃,那巨蟒走投无路似的疯狂地向花辞镜方向奔去,长大嘴咬过去,想为自己的死拖一个垫背的。
见那蛇调头往自己心尖尖儿上的人滑去,无溟震怒,一把把短匕插入蟒蛇的七寸,将它牢牢钉在略显湿润的地里。
那蛇剧烈摆动,盘缠又分开,几次以后,慢慢没有了动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