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会儿时律进卧室,看到安卿还在整理行李,坐在床边问她:“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
“要是宁致远真碰了毒,不用看在我的面子上帮他。”安卿连头都没抬,继续叠衣服,“瘾君子不值得帮。”
老宅这边卧室不大,没有的衣帽间,衣柜与床离得不远,时律伸手把安卿拉到怀里。
大白天,再加上以前跟他从没有过这种亲密举动,安卿下意识的抬手推他。
时律直接扣住她的后脑勺压向她的唇,把她吻到双腿无力,双手缓缓垂下。
看到她闭着眼睛睫毛抖动,没有半点过去的勇敢,时律深知是他屡次的拒绝,才导致她如今的胆怯:“把眼睛睁开。”
安卿睁开眼睛,刚与他对视,一种委屈感涌上心头,“你凭什么?”
凭什么让她忘了那么久都忘不掉?
凭什么不经过她的同意,又往她心里烙印?
因为经过昨晚,她所有的秘密都无所遁形,没了虚张声势的骄傲,只剩胆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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