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去湖州,今天没安排。”时律问她:“要不要跟我去湖州?”
这话听的安卿耳根发烫,因为昨晚每次开启下一次前,时律都会问她:还要不要?
问的都是多此一举,每次她刚摇头,时律都会吻住她,不允许她说不。
这次也一样,没等她回答,时律已经给她安排好:“你坐季平的车过去。”
要是换做以前,安卿绝对得回怼,可是经过了昨晚,她莫名有些说不上的怂。
再者是,宁致远那边还没来消息,到底是x1毒还是贩毒,得等三到七天才出尿检结果。
见识到时律的发狠,安卿没有再跟他y碰y,回房拿出来行李箱,开始往里面放衣服。
时律在客厅打电话,没有关门,可以听到他在说:“尽量三天内出结果。”
安卿也想早点知道结果,她不想再被身边人寒心,与宁致远一起经历过人生最低谷的时期,早已拿他当亲人。
如果宁致远真碰了毒,或是学陈强那种垃圾手段,利用毒品控制他人,别说时律瞧不起他,安卿也会打心底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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