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酌动了动僵y冰冷的唇瓣,喉管被寒风堵塞冰封,一时说不出话,低头把铁锨放到一边。

        “真是个好小伙。”老人注视着他的动作夸赞道。

        “爷爷辛苦了,再见,我们去上学了!”江林岸拉着曾酌的手一边往巷口走,一边向爷爷告别。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牵手,曾酌低头定定地看着。

        两人无言走出巷口,曾酌走到她前面带她去停车的地方。

        看到他的车子早已落雪,江林岸鼻子又是一酸。

        上了车,江林岸看曾酌动作不灵活地打开暖风,然后摘下手套,露出通红僵直的手指,然后开始脱表面化水的冲锋衣。

        江林岸探身帮他脱下来,扔到后座,然后倾身靠在他身上,把他的双手拿起来,要放到自己的脸上。

        曾酌指尖刚触到她温暖柔软的脸颊就赶紧拿开了,握拳抬起来,看着她低声说:“凉。”

        “没事。”江林岸一脸偏执地看着他,不由分说地把他的手用力按在自己的脖子和脸的交界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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