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GU酸意一直往上冲,酸得她眼眶一热。

        她抬头望着飘雪的天空,努力睁大眼,让雪花给又红又热的眼眶降温。

        这场雪就像是曾酌为她下了一场温柔的雪,落在她的心上,被T温化成了眼泪。

        她努力忍下去以后,她用最快的速度走过去,来到他身边,按住他的胳膊,低声说:

        “别弄了。”

        这时一阵寒风又一次席卷而来,把江林岸声音里不易被察觉的哭腔掩盖了。

        曾酌直起身和江林岸对视,他的脸早就被冻僵做不出反应了,只有眉目温和地舒展。他纤长浓密的睫毛上挂着落雪化后的水珠,这些水珠被风吹落,掉落在他眼下轻薄紧致的皮肤上。

        江林岸情不自禁地抬手,用拇指拭去他脸上冰冷的水珠,他的脸和冰块一样,那些水珠在上面仿佛能结冰,江林岸放下来的手在腿边不自觉握紧。

        江林岸手指的擦拭就像帮他是擦拭眼泪一样,曾酌莫名眼眶一热,仿佛之前的伤心都化作这些水珠被她揩去了。

        这时不远处那位JiNg神矍铄的老人家向他们这边吆喝:“好了,小伙子快去上学吧,剩下的我弄弄就好,你把我的铲子靠墙上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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