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朝怔了怔。
“……并未。”他垂眸端起茶水,强压下心底不自在,慢慢灌下两口,“此行……略有些波折。”
“哦?”
闻朝不答,白微也不催,自斟满杯盏,慢悠悠地晃了晃杯中碧泓。
闻朝自问没有隐瞒的心思,只是明月楼醉酒那夜实在不堪……纵使早已想好要揽错在身,也实在是难以启齿。
便如洛水所言,也许两人皆当作无事发生才是最好的……
念及此,闻朝舌根发苦,x口闷涩,忍不住举杯就灌,可抬手才发现,这杯子浅,方才两口已然见底。
对面轻笑一声。
“师弟莫急,”白微送上早已端在手中的茶滤,为他重新斟满,“其实荒祸使初到明月楼那晚便已经同我知会了一声。”
闻朝呼x1不由一滞,面sE愈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