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朝恍然:“湖边的草木灵气一直不足,于是便将那湖中充溢的灵气x1将过去,便造成了湖中灵气‘消散’之象。”

        “正是如此。”白微道,“山海之盟尚在,然山海之会愈隔愈久……呵,你我上次见着这般大典,还是师父尚在之事,不晓变化亦是正常。”

        “如此算是虚惊一场?”

        白微道:“大约吧……这骨节眼上,就算当真是巧合,你可放心得下?”

        闻朝沉默片刻,问他:“若后山之事当真与海阁有关,可还要继续大办?”

        “办,为何不办?”白微饮尽杯中余茶,“且不说此次会面是师父在时便定下的——他们既然敢来,我岂有不招待的道理?不仅如此,那药池也还是要准备的,不然那海阁之主觉着我这处寒酸,不肯屈尊前来可怎生是好?你说对不对?”

        “便听你的。”闻朝听出他弦外之音,g脆应下,眉眼与言语皆是一般森冷。

        白微笑YY地瞧了会儿,欣慰道:“师弟既然这般说,我就放心了。”

        闻朝奇怪看他一眼。

        白微没再解释,换了个话题:“说起来,这趟你去明月楼,未曾同流霞君说上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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