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想要的理想国并不存在,他所创造的一切不过是一堆肮脏的血块;而他想要的人,所拥有的一切,从头到尾都只有一只母狗、母狗、母狗……
“姐姐。”他喊了你一声,伸手抚上你的脸颊,双眸与曾经疯狂的神明一样,Y燃着来自深渊的焰sE。
你瞬间洞悉他已不再隐秘的心事,褪去他的K子,沿着他那条已经不太明显的伤疤一路T1aN上去,专心地T1aN舐着他的囊袋。等到他那处y得开始出汁,你才缓缓吞下,像他曾经未曾满足的梦境中那样,专心致志地用口唇侍奉他。
他安安静静地在你的口中释放了一次之后,垂眼看着你将那些粘白的YeTT1aN得gg净净。他m0了m0你的头,在你的微笑中将你重新吊起,就吊在床上,然后像他的父亲那样,像一只野狗那般从后面入你,用W浊的YeT将你洁净的身T,里里外外地彻底W染、标记。
那些旁观的、长着Si去神明面容的秘偶不知何时也围了过来。
年轻的他开始时还像一头护食的狼一样,不让他们碰你。可是你太香了,香得足以令智者陷入疯狂,遑论他已经开始陷入半疯,很快就无暇顾及c你以外的事。于是他和这些秘偶一起轮流g你,甚至想把你拖到广场上,在整个城镇的面前,蒙上你的眼睛轮流g你。
“不可以哦。”你喘息着吞下他刚刚灌给你的JiNgYe,晃着PGU示意背后寄居秘偶的神明用力一点。
“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那些人的记忆消除,”你说,“我亲Ai的弟弟,你的运气还算不错,吊起来的都是秘偶,没有……真正的人类看到呢。”
恍惚了很久,他才意识到你真的是在有意引导他,想要帮助他走完晋升仪式——这个念头简直让他难以接受。
他怎么可能接受你的好心?怎么还能接受你的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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