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个傻子。”门口,长着Si去神明面孔的男人们齐声嗤笑。

        不发疯的时候,他们的眼神冷静得让人刺痛。

        “不要这么说,”你抚上男人儿子的脸颊,“他只是想找到姐姐,然后好好满足她而已——你看他,他已经后悔了,不是吗?”

        是的,你说得没错。

        他非常清楚。

        他的大脑一半已经像是有岩浆在翻滚,另一半却无b清明,疯狂的清明。

        他清楚地意识到,他应该在你g引他的那个晚上就把你推翻在地,哪怕托盘掉落,药膏碎裂,他也要从后面直接上了你。因为你的花x早就在g引他的时候Sh透了,准备充分,不然怎么会在他的腿上留下那样的痕迹?

        他应该在这座城市还g净整洁的时候就g你。就像他曾经父亲做过的那样,就在每一座房子里、在每个房子的所有者面前,用他曾经围观过的、幻想过的所有姿势g你,在每一个角落留下你们的气息和痕迹。

        他应该在第一次发现你偷情的时候,就把你的双手吊起来,在巷口c你,在那个已经Si去的、彻底堕为恶灵的神明面前,将你c个彻底。让那个早就该Si的家伙也当个围观者——看着他怎么让你成为他的所有物、他的母狗,只知道冲着他摇尾巴,只会冲着他汪汪叫。

        他早该知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