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哥烧了一锅白粥,前面摆了一碟咸菜。我强烈要求为我第一次入住庆祝,吃香的喝辣的,我哥义正言辞拒绝了我。
“要遵医嘱,伤口才能快点好。”我哥语重心长。
“哦。右手伤了拿不了勺。”我开始耍无赖。
“不是有左手吗?算了,我喂你。”
我尝了一口:“甜的。哥你放糖了?”
“没。”
我哥喂的都是甜的,他不懂。我白了他一眼,夺回勺子自己吃。
“阿朝,我们以后就住这儿,离我们俩学校都近。你哥现在有点小钱,也住得起。你啊,努力努力,考上哥的大学,咱俩有伴……”
话音未落,传来几声敲门声。我们俩瞬间警觉,我哥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迟暮?是我,唐然。你在里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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