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放松下来:“嗨,没事,我的朋友,唐然。这间房子还是他介绍的。”
唐然进门,扫视了一圈,才注意到我这个病号。他上下打量,伸手:“你是……迟暮的弟弟吧?你好,我是唐然,你哥的朋友。”
我不喜他的行为,挂上假笑:“哥哥好,迟朝。”
他眯了眯眼,没说什么。
“还可以吗这地方,晚上要不要去撸串?”唐然勾住我哥脖子。好想把他手臂剁下来。“阿朝去吗?可以给你点旺仔。”我哥看向我。
“去!”必须去!我要帮我哥挡烂!桃!花!
我们去了一家巷子里的烧烤店,店面不大,但人挺多。我们找了一个角落坐下。我盯着他俩喝酒聊天。
“干杯!”这是今晚不知第几次碰杯。桌子上已经垒了不少空易拉罐。要是收破烂的阿姨到这肯定能赚一大笔。
“我去上个厕所,喝不下去了。”我哥一喝酒就脸红,跌跌撞撞。
等他的身影消失不见,我说:“你想泡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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