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就在同一时刻,晏明空也跟着发出了一声满是舒爽的喟叹。

        那一下正好让在宫口处徘徊的阳物顶端强行撞开了了紧闭的入口,塞进去了小半肉冠。被强行破开的痛苦使得那处细窄的腔口疯狂地痉挛着,试图将闯入者赶出去。

        可这不仅没有成功,反而还让那根性器在四面八方腔肉的轮番挤压下舒爽不已,连着往内顶了数十下,肏得那些软嫩穴肉再无反抗之力。

        晏明空这时也放缓了动作,继续说起之前未完的话:“前往这里之前,我有给右护法发去传信玉符。若是我第二日早晨还未有消息,他便会来此处寻我。”

        右护法?……右护法要来这里找教主?

        韩渠恍惚一瞬,在彻底明白晏明空话语中的含义后,瘫软的身体陡然绷紧,腿间那处湿濡雌穴更是在听到那个名字时立刻抽搐起来,将里头的那根肉刃夹得动不了一点。

        “唔——”晏明空闷哼一声,手臂骤然一紧。

        股股滚烫的精种在这一刻喷射而出,抵着微开的宫口将那只小小的肉壶灌得满满当当。

        韩渠也在同一时间抵达了顶峰,紧实饱满的身躯在身后人的怀中一颤一颤地发着抖,淫水沿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淅淅沥沥地渗出,流得两人满腿都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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