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韩渠本来正听着晏明空说的话,可挨在下身的那只手却是作弄不停,注意力也分了大半在下面。
轻柔抚弄的快感比不得被大开大合肏干时那般尖锐,而是如隔靴搔痒般,若有若无时隐时现,反而迫使平静的穴腔再度被挑起绵软酸胀的痒意,轻轻地抽动起来。
韩渠甚至能够感觉到下边那口雌穴已经不知廉耻地淌出了一股热流,软软地吸附在粗硕的阳物上舔舐。
“或许要等……”晏明空说到一半停住。
没能听见后面的话,韩渠忍不住侧目望向对方搭在自己肩窝处的脸庞。
这时他腰上环着的手臂忽地往里拢了拢,还插在雌穴里的肉刃登时开始抽动起来,速度算不上快。但因着眼下这种姿势,每一次那根笔直粗长的阳刃都能凿进穴腔内的最深处。
“嗯?!……”突兀的动作惊得韩渠叫了一声。
软湿的肉壁全然不是硬挺男根的对手,三两下就给捅到了最深处娇小肉壶的环口上。
痛中夹杂着几分酥麻的感觉弥漫在整个下体,韩渠控制不住地想要爬起身躲避还在雌穴里作乱的阳根,被弄得发软的紧实身躯却没能起得来,反被身后的人扣着腰往下一按。
“啊——呜……”韩渠猛地一仰头,眼睛大大地睁开,喉口挤出了几声短促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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