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痒,弗罗斯特下意识挣扎起来,分泌着唾液。

        双手被她下了禁制,梵塔茜又加入其余的手指,撑开他的口腔搅弄。

        嘴里被填满,被迫张大,他呼吸都困难起来。

        “你知道现在像什么吗?”

        弗罗斯特艰难地摇头,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梵塔茜冷笑,透着一丝无情,“像我昨天给你口的样子。”

        他浑身僵住忘记挣扎。

        她模拟着口交的动作在他嘴里快速抽插,不时轻擦他的喉咙,表情恶劣。

        “唔……”弗罗斯特有点想呕和窒息,却又莫名沉溺,眼角通红,泛着生理性的泪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梵塔茜一手抓着他的头发,推着他的头,手指按摩他的后脑,另一只手按压舌根,玩弄他柔软粗糙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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