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罗斯特没有回应,有些不安。
梵塔茜自顾自的,“像只大型犬。”
他一愣,立即反驳:“我不是。”
“你不是吗,以前是帝国的狗,然后成了丧家之犬,对我摇尾乞怜。”
“你!”他咬牙瞪着她,脸色耻辱地涨红。
“怎么,还敢对主人龇牙?”她轻笑,拍拍他的脸,“想咬我吗?”
弗罗斯特撇过脸,吵不赢也没资格和她吵,只能不理她。
“张嘴。”她说,见他不睬,左手攥着他的下巴强制他面向自己,然后用力捏住他两颊。
弗罗斯特被迫对着她张开嘴。
梵塔茜伸出右手食指,轻描淡写地刮蹭着他的口腔内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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