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精神病杀手刚刚杀害了他的同伴,而且随时能够扯断他的舌头。

        卡拉汉把那张嘴推回自己的性器前,示意席德完成他的工作。

        头顶投来锐利的视线,他不敢敷衍,先张嘴包裹住阴茎头部,然后尽力吞咽柱身,全部塞进去是不可能的事,而且他的动作不熟练,牙齿再次发生磕碰。

        卡拉汉发怒了,把湿漉漉的阴茎从男孩口中退出,用力拉扯后者的头发,使席德发出凄厉的惨叫,然后单手掐住他的脖子。对巨人的大手来说,非常细,非常脆弱,非常白皙的脖颈,在微弱月光中几乎闪闪发光。

        卡拉汉知道,只要稍一用力,这个男孩的脖子就会在他面前折断。

        这本来是他踢开这扇房门的目的,但他暂时不想这么做,男孩用一种奇怪的方式触碰了他的身体,并引起了一连串从未有过的奇妙感觉。非常棒的感觉,他现在还想要。

        卡拉汉把男孩推倒在矮柜上,自己也改变了姿势。他半跪在席德的身体两侧,以主动的方式将阴茎捅进那张嘴里。

        非常难受。席德觉得自己的舌头很疼,脸颊也疼,脊背也疼;卡拉汉的一只手还在不停拉扯他的头发,那也很疼。

        口水和呜咽声不受控制地从男孩嘴角溢出,卡拉汉激动地抽动着阴茎,让它在那根湿滑的舌头上滑动,还有那柔软的、形状好看的嘴唇,当它们擦过前端时,杀手的胸膛猛烈起伏,简直控制不住身体的战栗。

        席德听到卡拉汉的呼吸变得急促了,嘴里的器官血管鼓起,然后有节奏地抽搐起来,他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下意识地用舌头将它往外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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