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卡拉汉并没有将它扬起。他只是将斧柄握住,又松开,最后将它斩在矮柜边缘,发出令席德胆寒的碎裂声。

        假装面前这个男人无法仅凭双手杀死自己,席德再次用手掌环住卡拉汉的阴茎,但它很粗,一只手几乎无法将它握满。长度则更加惊人,可能是九英寸,也可能是更多。

        他将另一只手也放了上去,交错着上下撸动,感受到它的前端很快分泌出一些液体,两只手掌都变得湿漉漉的。

        席德错开视线,不去看卡拉汉的性器,将视线落在后者的大腿上。在席德已有的那些性体验里,伴侣都是些温软、芬芳的女孩,她们的大腿上不会有这样结实的肌肉;它们现在绷得紧紧的,看起来有夹碎一个西瓜的潜力。

        犹豫了一会儿后,席德还是将腰弯得更深,低下头,在阴茎头部舔了一下,尝到了咸腥味和麝香味,还算在他的接受范围内。

        更难接受的还是它的尺寸,席德不打算把它放进嘴里,那对他的下颌不健康,于是只围绕着柱身和龟头舔舐。

        卡拉汉胸膛起伏,面具后发出一些含糊的嘟囔声,来自湿软舌头的刺激对他来说意味不明,但并不妨碍他还想要更多。

        杀手挺动腰身的动作吓了席德一跳,没能收好的牙齿在阴茎前端划过,他连忙后退:“我不是故意的……”

        卡拉汉抓住男孩汗湿的棕发,将他拉回身前,另一只手则撬开了他的嘴,将两根手指塞进口腔里搅动,最后夹住了那条柔软的舌头。

        席德从那双暗色的眼睛里看到冷酷和危险,冰冷的感觉顺着脊背攀升,他认识到自己正在与一个疯子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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