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奥康纳,对不起,”他用力抬起奥康纳的头按在自己的肩上,手忙脚乱地安抚着他的头发和后背,“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了?别怕,告诉我……”
奥康纳听不清贝利在说什么,又破裂了一些的耳膜使奥康纳感觉自己仿佛被罩在了一层玻璃中,只能听见嗡嗡的响声。但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又回到了雄主的怀抱,他的额头又重新抵在了熟悉的颈窝里。
尖锐的刺痛从他受伤的左膝上传来,但他绝对不会动哪怕一下来打破这久违的温暖。他只能尽快把自己想说的话全部说出来以求得更多的怜惜。
“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侍候您和雌君……”
贝利听着奥康纳明显不正常的语速和音量,还有这完全不明所以地内容,害怕地托起奥康纳的头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奥康纳却没有反应,依然泪眼婆娑忐忑地轻轻抓着贝利的衣袖,一字一字大声乞求。
“我知道您不喜欢我……没有您我活不下去……”
贝利被这些胡言乱语吓得脸色惨白,他用力把奥康纳按回自己的怀里,不顾满脸的泪水喊着身边的医生快准备一针镇静剂,直到他脱力昏倒把全身重量压在自己身上。
贝利已经无法站直,在身边亲卫兵的搀扶下才勉强走到晕倒后被放回理疗床的奥康纳身边坐下紧紧握住他的手。
贝利的私人光脑一直在另一个亲卫军手里拿着,沃金斯的全息投影正尴尬又焦急地跟同样震惊的芬内尔并排站在病房的另一端。
“贝利都是我的错,”沃金斯终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是我没说清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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