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伟冲着薄寒初哼了一声,坐在了薄寒初的对面,白凛川犹豫了片刻,坐在了他的对面,“薄寒初,你那点儿小把戏,还想瞒过我的眼睛?”
“我今天要是告诉了你你想要的真相,我们真的能活着离开吗?”
“恐怕警察早就把我们团团围起来了吧?”白伟心里早就已经有数了,整个人也淡定了下来。倒是旁边的白凛川,情绪越来越不稳定。
精神病药总是断断续续的吃,最后总会导致这样的结果的,没有办法。
“你这么说,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们对文件夹里面的罪行,供认不讳呢?”
薄寒初笑着,白伟却是沉默。
“既然你都猜到了,那我也不卖关子了。”薄寒初笑着看着白伟,“跟你们说实话吧,今天我敢在这里会你们,就做好最坏的打算。”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不是吗?我们家已经被你们搞得家破人亡了,少我一个也不少,不是吗?你们不如干脆点儿,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这么恨我们薄家,以至于,”薄寒初说着转头看着白凛川,“姐夫你愿意潜伏进我们家十来年!”
“我们有血海深仇,潜伏几年算什么?”白凛川的情绪变得极度不稳定,急得手里的军刀一刀插在茶几上,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盯着薄寒初,“杀人偿命!我有什么错?”
“你们一家人都应该为薄东来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白凛川急得眼睛充血,好像再用点力眼睛就要爆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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