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伟,不要挣扎了,你出不去了。”薄寒初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一脸淡定的看着两个人,最后讲目光落在了白凛川的身上,“姐夫,我都不知道呢,你竟然和白伟是父子。”
“你藏得倒是挺深的。”
“薄寒初,你想怎么样?”白凛川十分警惕的看着薄寒初,伸手从腰间一掏,一把瑞士军刀在灯光下发出明晃晃的冷光,“薄寒初,你最好不要乱来,否则你别想从这里活着出去!”
“姐夫,你当我是小孩子呢?”薄寒初冷着脸看着白凛川,“陆晚晚不过是在梁洛珍的尸体旁边站了一会儿,就已经被当成嫌疑犯带走了,现在房间就我们三个人,我要是死了,你们脱得了干系吗?”
薄寒初的话一出,白凛川额上的汗水突然就渗了出来。平常没觉得薄寒初多么的可怕,今天的他,却像是从地狱上来锁魂的人一样,让白凛川忍不住的发抖。
见白凛川不说话,薄寒初又勾了勾嘴角继续开口,“同理,你们今天要是死在了这里,我也跑不掉……”
“薄寒初你到底想说什么?”白凛川心神不定,白伟可没有那么好吓唬。见薄寒初喋喋不休,他直接出言打断了他。
“我想说,我今天并不想要你们的命,也没有想要和你们做什么交易,我只想知道真相,你们告诉我真相,我放你们走!”薄寒初说着站了起来,拿着茶几上的文件夹一步一步的走到白凛川和白伟的面前,“这里面是你们杀害我父亲和大哥的证据,你们要不要看一看?”
“有什么好看的!”白伟一挥手,就把薄寒初手里的文件夹打在了地上,双眼愤怒的瞪着薄寒初,“你到底想问什么,直接问!”
白伟这么说,薄寒初十分满意的拍了拍手,再一次坐在坐在了沙发上,“好!还是老子比较爽快!”
他抬手指着自己对面的沙发,“要不,我们坐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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