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流,用温毛巾擦拭晚晚的皮肤。”薄寒初吩咐了一句,自己拧了毛巾开始去擦陆晚晚的脚掌,脚踝和小腿。

        陆从流见状,也跟着学着拧了毛巾去擦陆晚晚的手掌心和手臂。

        “少爷,这样做会帮助晚晚退烧吗?”陆从流一边帮陆晚晚擦着手掌一边担忧的看着薄寒初。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平常看着陆晚晚身体挺好的,怎么今天就打了一场雪仗就这样了。

        薄寒初摇了摇头,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样。

        其实,他也不确定到底能不能好,只能一个劲儿的帮陆晚晚擦拭身体。

        希望,这样能有用。

        陆从流见薄寒初不说话,自己也只好闭嘴,默默的帮陆晚晚擦着手臂,换着额头上面的毛巾。

        一个小时后,薄寒初再一次擦拭了陆晚晚的脸颊和脖子之后抬头看着陆从流,“从流,你去拿一个体温计,给晚晚再量一下体温。”

        “好!”陆从流放下毛巾,拔腿就跑了出去。

        可是拿到体温计的时候,薄寒初立马就傻眼了。

        刚才医生的体温计是可以放在嘴里量的,可是他们家的体温计是放在腋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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