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家是独栋别墅,周围环境好,视野也开阔,但是方圆几里路都没有商贩,等白凛川买回来吸管,陆晚晚都不知道烧成什么样子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等你醒来我再跟你道歉吧。

        陆晚晚爆炸了,等她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自己正躺在一片绿油油的草原上。

        草原上面什么都没有,头顶是天空,身下是大地,仿佛偌大的世界都只有她一个人。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又捏了捏自己的脸,终于大大的呼了一口气。

        身体还在。

        这时,有一丝丝的微风吹在她的身体上,冰冰凉凉的,很是舒服,经历了这么多的惊险,此刻躺在这里,陆晚晚觉得有些累了。

        她伸了一个懒腰,又伸手摸了摸自己身下的草地,确定了是软绵绵的草甸之后,才终于放心大胆的睡了过去。

        陆从流从浴室打完水出来,看见薄寒初的唇正在陆晚晚的唇上,旁边的药碗已经空了,陆从流瞬间就明白了,薄寒初这是在喂陆晚晚吃药。

        他也没有觉得惊讶,好像觉得,事情就该是这样的一样。

        陆从流把盆放在地上,又进浴室拿了打了一盆水出来。

        这个时候,薄寒初已经喂完药,确定陆晚晚把药都吞了,才终于放心的放她平躺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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