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都在陆晚晚和薄寒初身上。
“小团子,你知道什么是舅妈吗?就舅妈舅妈的。”陆从流无奈的摸了摸团子的头,心想,陆晚晚迟早真的会成为你的舅妈的。
“当然知道了!”团子仰起头看着陆从流,“舅妈就是舅舅的老婆!”
“刚才舅舅抱着晚晚,就跟爸爸平常抱着妈妈一样。”团子歪着脑袋看着陆从流,见他没有什么表情,便一脸不屑的看着他,“你不相信就算了!哼!”
团子一扭头,不再跟陆从流说话,自己坐在地毯上开始玩起了积木。
陆从流没事可干,也只好陪着团子玩,反正,陆晚晚那边有薄寒初,他也不用担心什么。
相比起陆从流,薄寒初可没有这么心大了。
他紧张的站在旁边看着医生又是量体温又是听心跳的,整个人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好像一不留神就要断掉一样。
“医生,怎么样了?”见医生终于收起了自己的检查仪器,薄寒初紧张的上前走了一步,手心里都是细密的汗。
医生皱着眉头看着薄寒初,“薄少爷,这位小姐目前高烧三十九度五,人已经不清醒了,而且伴随着梦魇,精神状态十分的不稳定。”
“但是心跳功能一切正常,暂时断定是着凉引起的急性高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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