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流叔叔,晚晚是怎么了?”团子眨巴着一双好奇的眼睛望着陆从流,“晚晚她刚才一直喊舅舅的名字,还不停的哭。”

        “她肯定是做噩梦了。”

        陆从流刚才没在,这会儿听见团子这么说,才惊觉陆晚晚竟然病得这么重,难怪就连薄寒初这种稳如泰山的人,也一时间慌了神。

        想到陆晚晚在梦中哭泣的样子,陆从流从心底升起一股心疼和无奈。

        甚至,还有一丝自责。

        这种感觉,陆从流之前从未有过。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自责,就好像,自己作为陆晚晚的父亲,没有保护好她一样。

        可是,自己明明只是她的朋友,虽然陆晚晚经常老爸老爸的叫他,可他们并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陆从流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从流叔叔,你在想什么呢?”团子喊了好几遍陆从流都没有回应,他只好把自己的小脸凑到陆从流的面前,伸手戳了戳他的脸,“团子叫你,你怎么一直不答应啊?”

        “团子,没事,我们来玩搭积木吧。”陆从流被团子戳到脸,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从流叔叔,你说,晚晚会不会成为我舅妈啊?”团子似乎并没有什么玩积木的心情,现在,他整个人的心思都在陆晚晚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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