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年笑起来,带着酒精味的气息扑向孟敬的鼻尖,他微微抬起下颌仰视着孟敬,偏过头去,擦着孟敬的脸颊耳语道:“你说的,是哪种互补?”
孟敬喉头滚动,瞳孔跟着急促的呼吸一缩一张。
他的手紧紧抓住餐桌边沿,压抑着想要按住时年后脑勺舔吻他的念头。
但时年却抬起右手,覆上他青筋暴起的手背,慢慢的,顺着小臂滑上他的肩膀,羽挠一般擦过锁骨,来到他的喉结。
时年低垂眼帘迷蒙的看着孟敬颤动的唇,曲起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刮弄着脖颈那块颤抖的凸起,任由孟敬粗粝的胡茬像砂纸一样磨蹭过指节。
不行。
孟敬心跳越来越快,瞳孔也散得越来越大。他拼命告诉自己不行,但却越发不能自己,逐渐沉溺在时年的挑逗里。
擂鼓般的心跳涌入时年的耳朵,烟花的声音都显得不那么吵嚷了。
时年心里发痒,但他纠结着,矛盾着。不想顺从欲望,却被欲望左右。孟敬灼热急促的呼吸熏红了他的眼,太久没有爱抚过的身体窜上阵阵酥麻,他口干舌燥,轻轻舔了舔上唇,手也轻抚上孟敬滚烫的脖颈,激烈的脉动从手心传来,时年的唇移向孟敬的。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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