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孟敬却毫不在意的耸了耸肩,打了个饱嗝说道:“我妈是疯子,她已经不记得我了。”
“……”
由于孟敬说的太过轻松,让时年一时语塞。
孟敬笑道:“别这么看我,她疯是必然的。她是sub,但她后来嫁的人是normal,各方面欲望总是不能满足,精神力最终崩溃了。人是她自己选的,后果当然要自己承担。”
“……你真是想得开,咱俩还挺像的。”
听孟敬说起这些,时年也想起了自己过去的那些年岁,已经无法改变的事情,确实没有必要纠缠不放,时间长河总是流向未知的前方,经历的人和事就像河中浮木,它们既会碰撞得人遍体鳞伤,也会以工具的形态帮人们抵御波浪。
时年轻笑着,右脸颊的酒窝盛了些柔和的灯光,嘴角上挑的弧度像鱼钩一样。孟敬咽了咽口水,上半身不由自主的向前探去,隔着餐桌凑近时年。
“相像的人,总会不由自主的互相吸引……星星老师……”
时年没有闪躲,而是一仰头饮尽了杯中残酒,目光灼灼与他对视:“我怎么听说,互补的人才会互相吸引。”
撑着桌子,孟敬红着脸慢慢靠近,眼帘垂下,半遮住墨黑的瞳仁,他看着时年因为喝了酒更加嫣红的唇瓣,沙哑的嘟哝着:“或许我们本来,就是互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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