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一回事,真正看到又是另一回事。少年的女穴就像他本人一样漂亮可爱,又粉又嫩,阴唇包裹起红艳的穴肉,男人没忍住在小巧的阴蒂上捏了一把,屄里立刻就冒出了水。
“操,水可真多,等下有得爽了,”他的下体已经硬了起来,毫不客气地对其他人说,“我和你们说啊,是我先发现这个屄的,老子想了几个月了,第一个得让我来。”
正说着,他的手指已经探了进去。男人之前嫖过几次,也约过炮,他一摸就知道这个小屄看着白嫩,其实已经被操熟了,当下暗骂一声:“操,是个骚货,不知道被多少人玩过了,屄都操开了。”
亏他刚才还想着,这么纯的高中生,他不介意开苞的时候温柔点,现在只想把人淦成只会发骚流水的婊子。
给他开苞的会是什么人?是上次那个坏事的高中生吗?他们是情侣?
憋着一股莫名的火气,他对着那个水淋淋的小洞,泄愤一般地发狠操了进去。
哪怕还在昏睡中,黎酒也因为这一下粗暴的顶弄而疼得嘤咛一声,但这只是为男人的兽欲火上浇油,他全然不顾自己的动作让少年有多难受,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怎么样,干得你爽不爽,你的小男朋友能满足你吗。”
也不知道是在和谁较劲,男人用上了仿佛要将囊袋也拍打进去的力度。在他看来,少年是他的猎物,自然是他的所有物,被人捷足先登让他失了面子。他在性爱中还有点施虐癖,在黎酒雪白圆润的臀瓣上狠狠抽了几下,看着那里迅速红肿起来,才让他稍微满意了一点。
在昏睡中被强奸的黎酒只能靠身体的本能反应去抵抗,但是不断收缩的狭小阴道却只给施暴者提供了成倍的快感,在一次又一次顶撞后,男人终于开发到了新的深度。
他不敢相信地停顿了一下:“这家伙有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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