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我记得这张脸,蹲了两天了,确定不会有错。”

        哪怕黎酒醒着,可能也认不出眼前的这个人,是几个月前在学校后面的小巷子里想要抢劫他的两个小混混之一。那个时候黎酒正在被最后一次戒断反应折磨,对于事物的认知能力下降,清醒之后的记忆也很模糊,自然对不上号。

        那个小混混有些解气地笑了一声:“本来我都快忘了他了,谁让他这么不巧又撞我手上了呢?”

        几个月前的事儿,他们没对其他人说过,太丢脸了,居然被个高中生揍了一顿。那人是谁他们不知道,但是账可以记在眼前的小美人头上。这附近他们不太来,要不是昨天早上临时接了个跑腿的活计,也不会正好看到拿着准考证进学校的黎酒。

        黎酒随身的包已经被他们翻了个底朝天,不过作为一个考生,他身上除了手机也只有文具和准考证。

        不过他们这一次特意租了个隔音不错的小套房,目的自然也不是劫财。

        这里也不是什么正经套房,郊区管理不严,这种没有任何许可证的日租房实际上就是方便卖淫和拍摄色情影片的场所,各种各样的道具层出不穷,额外付钱的话,还能买到很多助兴的药物。

        “所以,他真的是你说的那个,双……?”

        这才是他对黎酒始终有些念念不忘的原因,上次他摸着就感觉黎酒的身体和普通人不太一样,要知道生活中要遇到个双性是多么难得的事情,还是这么漂亮的少年,煮熟的鸭子不能飞走两次。

        这里的床头和床尾安装了用于sm的捆绑带,几个男人三下五除二脱光了黎酒的衣服,然后将人以大字型趴着的姿势束缚在床上,确保他醒来之后也不会再有反抗的能力之后,立刻迫不及待地掰开了他的臀肉。

        那处花穴紧紧闭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