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自己早已满脸泪痕。

        苏弋站在床边缓了缓,饶有兴致地看着对方的女屄像失禁一样地往外吐精。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黎酒才缓过来一点神,他只觉得全身上下每一根骨头都像是被人拆开过一样,又酸又疼,潜意识发出自我保护的警告,让他把身体蜷缩起来。

        看上去太可怜了,可惜苏弋还没打算放过他。

        而这个蜷缩的动作导致他腹部被挤压,屄里流出了更多液体,浑浊的白色,还参杂了几丝血红。苏弋愣了愣,他刚才倒是没注意到自己下手每个轻重,竟然直接把人弄伤了。

        看上去不是特别严重,但那里显然也不能再被折腾。

        第二轮过后,黎酒能明显感到自己身上因戒药而起的反应一点点消退了下去,一切触觉重新回归自我,就在他还在恢复的时间段里,他忽然又被人从背后压住,姿势被简单调整了一下,变成狗一样地跪趴在那里。

        他的呼吸都停了一秒。

        手指开始扩张后穴,黎酒第一反应就是想逃,但身体才刚刚有了向前的趋势就被按住,所有的动作都被扼杀在摇篮里。

        他的大脑也清醒过来,在明白自己不可能逃脱之后,他塌下了腰,努力放松了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