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在今夜享受失控。
少年粗长的肉柱开始肆无忌惮地横冲直撞,以一种似乎要将对方身体捣碎撞烂的速度和力度,侵入了他最为隐秘且娇嫩的子宫,而且几乎每次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
黎酒已经连哼都哼不出来了,他被干到失神的眼睛毫无聚焦地看着上铺的床板,仿佛搞不清自己在哪里一样,嘴微微张开,唾液不自觉地从嘴角流出,直接被苏弋操出了痴态。
从来都高高在上、聪明又狡猾的黎酒,何时露出过这种完全被人捏在手心里玩弄的情态,哪怕是之前被人强奸的时候也未曾有过。
这让苏弋有一种强烈的感觉,黎酒整个人似乎都是属于他的。
他的双手握住黎酒纤细的脚踝,维持着插入的状态,用力向上翻折,直到黎酒的双膝碰到肩膀,硬生生将他柔软的身体几乎对折过去,就连臀部都脱离了床垫。黎酒的体重再加上一部分苏弋的重量,全部都压在了黎酒的胸部以上,让他恍然间产生了让人恐惧的窒息感。
可他动弹不得。本身就是一个被禁锢的姿势,身体又因为情动而提不起劲,只能用双手无力地拍着床垫,试图传达自己的不适。
但是苏弋熟视无睹。
以这个体位,他开始又一轮抽送。巨屌破开每一层媚肉,就连宫口都被奸肿,到了此刻,这场性交只剩下最原始的野蛮和冲动,不再存有任何技巧,更别提温情这种从一开始就没有的东西。
打桩般的撞击还在继续,像是要把囊袋也一起撞进穴口一般,甚至速度也只快不慢,狭窄的宿舍空间内只剩下肉体与肉体碰撞的声音,还有淫靡的水渍声。直到黎酒的下体已经开始发麻,逐渐失去知觉,苏弋才终于在他的身体深处停了下来。
子宫里被射得满满当当,连带着小腹都有肿胀感,然而黎酒直到整个人被重新放平,都还是一种傻着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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