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像是失禁一样地流出液体,黏在腿上,让他觉得脏和恶心。
然后他就被男人们掰开骚逼,第三轮灌满了子宫。
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只能带给施暴者更多快感,而留给黎酒自己的,是腰上的一圈血痕。
不知道是因为他们的动作太激烈,还是因为衣柜内的空间太小,抑或是脑震荡的周而复始以及过量的药物注射,黎酒开始觉得所有的一切都放慢了,宛如灵魂被抽出一般,他像个第三者视角,冷漠地旁观自己被人轮奸的过程。他知道自己其实没有晕倒,但是缺氧让他不再思考,也不再有任何动作。
脱力且不再有任何反应的少年终于把其他人吓到了,他们有点手忙脚乱地把人放了下来,却发现人已经瞳孔放大,呼吸也变得急促,他们就这么把人扔在了地上,几乎是落荒而逃。
黎酒不知道后来又过了多久。
清晰地感受到自我生命的流逝是一个很平静的过程。最开始,他还可以体会到疼痛和恐惧,到了后面,所有的感知只剩下了寒冷。四肢从沉重开始变得轻盈,思维也开始到处乱飞,心跳不再剧烈,就像他的吐气一样,变得缓慢而绵长。
但他又偏偏还能感知到环境。
例如,有人踹开了门;例如,有人用衣服把他包裹了起来——质感有点熟悉,像是夏季校服的外套;例如,有人在一遍遍喊他的名字;例如,有人把他紧紧地抱在了怀里,向他传递源源不断的暖意。
他也可以听到声音,急救车、警车、很多很多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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