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他的小屄,紧张得一收一缩的,可真骚。”

        两根震动棒被猛地抽走,扔到一边。黎酒迷迷糊糊中突然遍体生寒,有一种非常糟糕的预感,并且不幸的是,他的预感是真的。

        那些人从柜子里存放的皮鞭中挑出了一根,红黑相间的长款流苏皮革鞭,男人拿在手上掂了掂,然后狠狠地朝黎酒的臀部抽去。

        在鞭子的衬托下,他的皮肤看起来更加雪白,流苏落在皮肤激起一连串脆响,黎酒下意识地想躲,却被洞口将动作限制得死死的,看上去就像是欲求不满地扭动一样。

        “太骚了,真会扭。”

        “让我也抽两下爽一把!”

        第二个人更狠,连着三下都抽在黎酒不堪折磨的屄肉上,他的尖叫被口球堵住,只能发出可怜的呜咽,又因为木板的隔离,在外面只能听到细微的呻吟,仿佛他也在享受被鞭打调教的过程。

        眼泪从脸颊流下,和止不住的口水一起蔓延到下巴,黎酒从没有这么狼狈凄惨过,几乎失去了自我意识,只知道挨打和挨操。

        很快,他的雪臀、小屄和大腿上就布满了一条一条的红痕,这些鞭痕并不深,过不了两天就会消掉,但在此刻给予观者的视觉冲击是极大的。

        就连阴蒂也被打得肿大起来,像是一颗小红豆坠在那里,看得男人们口干舌燥。其中一个人没忍住,伸出手去捏了一下,黎酒毫无预兆地因为这个刺激而潮吹了,一股股淫液混着精液喷出,看起来就像是在用女屄往外射精,刚才被射满的小屄里的精液就这么被他排出来了将近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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