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胃出血也是假的。思及此处,为了赚钱毫无廉耻如顾清景,都忍不住对苏弋投去了一个同情的眼神。
可惜苏弋全无察觉:“他的饭量确实一直都很小,我以为是受伤的缘故。”
顾清景摇头:“刚做完手术的那两天因为疼痛是有可能影响食欲的,但这么长时间了,显然和当时的伤没有关系。”
取出了几颗药留给顾清景拿去化验后,苏弋没有停留,坐公交回了黎酒的公寓。
看他带走了药瓶,顾清景以为他是打算用循序渐进的方式帮黎酒戒药,而事实上,顾清景给出的两条路,苏弋一条都没有选。
他在公寓楼下,把所有的胶囊拆开,粉末一股脑倒进了下水道。他认为,既然这药不是什么好东西,自然是速战速决比较合适,但他又不打算把黎酒送到医院,因为现在黎酒的状态不适合和陌生人太过接近——他也并不能信任顾清景,对方的前科摆在那儿呢。
他只相信他自己。
苏弋直觉感到,黎酒的药瘾不会太大,毕竟之前住院那段时间一直到后来回家,将近一个月,只见过他这一次发病。他把药全都扔了之后,盘算着距离黎酒下一次发病,怎么算也要再有一个月时间。
还有一个问题是,他之前都把药藏在哪里?苏弋可以确定,他并没有看到过那个维生素c的药瓶。
为此,他在家里装了小型摄像头——大多数养宠物的人家里会装的那种。在学校的时候偶尔会拿出来看一眼。一来可以确定黎酒的状态,二来运气好的话,可以解答他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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