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具有很强的致幻性,但和毒品那种会让人精神短暂high起来的感觉不同,它的药效时间长,能让人看到真实且有逻辑的幻觉,多次服用之后会让人分不清幻觉和现实。它的成瘾性不是生理上的,还是精神上的。听说这种药目前从黑市高价流向一些严重抑郁患者手中,他们依靠幻觉来让自己摆脱糟糕的回忆。”
但显然,黎酒是反其道而行之,他用药物来强行让自己认为不曾发生在他身上的暴行是真实存在的,以此将自己拖入抑郁的深渊,从而让整出戏显得更加真实。
当然,这个部分就不用告诉苏弋了。事实上,在顾清景的刻意引导下,苏弋已经确认了黎酒是为了从抑郁症中逃离才会用这种药。
苏弋抬起眼,眼神真诚而坚定:“我有什么方法能帮助他呢?”
顾清景很想说,这种药的能力有限,你把药都丢了,像黎酒这种自己瞎折腾的类型很快就会痊愈,甚至搞不好他现在已经开始恢复了,纯纯在那演戏呢,把苏弋骗得团团转。
但他表面上仍然保持着严肃:“戒药的过程不是一蹴而就的,首先你要弄明白他现在吃这个药的频率,以及发作的周期,然后要么,你把他送回医院,找人24小时看护,要么,一点点慢慢来,每次减少摄入量,然后减少次数。”
苏弋点点头,又问:“这个药有什么后遗症或者副作用吗?”
这就触及到顾清景的知识盲区了,毕竟他也是第一次真的见到这种药,大多数了解都停留在听说的阶段。
不过大多数类似的药品都有相似之处。
“具体的需要等我找人把药化验了才知道。仅说我个人的猜测的话,食欲不振、嗜睡、歇斯底里或者精神恍惚都是有可能的,”他根据黎酒的情况补充道,“你需要注意他的饮食,情绪和药物对胃部的刺激是最直接的,但他的胃部之前有过轻微胃出血,胃又是最难调理的器官,不好好养的话未来胃溃疡甚至是胃癌的几率会大幅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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