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黎酒倒吸了一口气。
苏弋在脑海里重演当时发生在他眼前的一幕幕。他回忆起黎酒是如何被人扒光衣服,打开大腿,在昏迷中被人用手指玩到喷水。他试图拨开两片肥厚白嫩的阴唇,露出被保护在里面的红粉蚌肉,然后找到了那个会让黎酒欲仙欲死的小豆子。
生物课本上说,那是女性的阴蒂。
黎酒受不了刺激,微微张着口,从嗓子眼里冒出不成调的细微呻吟。与那天更像了。
苏弋的手指在黎酒的阴蒂上打着转,时不时按一下,然后揉捏搓弄,和成年人经验丰富的玩弄不同,高中生毫无手法可言,却给了黎酒难以预估的快感。他抖得越来越厉害。
仅留的最后一丁点理性让苏弋没有继续往下,去深入那个流着水的小嘴。但他能够想象那里柔软紧致的触感,被包裹吮吸的畅快,肠壁的蠕动,还有最深处勾人探索的子宫。一个月的时间足够黎酒的身体恢复如初,粉嫩的屄口根本看不出来他在初开苞的时候被多少人轮番奸淫到崩溃烂掉。
他的身体像处子一样青涩。
忽然间黎酒一阵痉挛,发出甜腻的一声轻呼,在苏弋意识到黎酒高潮了之前,他感到一股股温热粘腻的液体喷到了他的手上。
潮吹之后的黎酒一下子卸了全部的力气,从苏弋身上滑落,小口喘着气,明显还沉浸在余韵中。他躺在病床上,腿仍然张开着,那处穴口一收一缩。苏弋强忍着直接肏进去的冲动,将黎酒整个人胡乱裹进被子,丢下一句“等下再来帮你擦一下身体”就躲进了厕所。
替别人手淫和替自己手淫是两种感觉。
他回味着刚刚还在自己怀抱里的体温,用沾着黎酒的淫液的手快速动作着,闭上眼睛,想象黎酒毫不设防地对他打开双腿、让他操弄的样子,对待黎酒甚至不用是温柔细致的,承受一点粗暴和痛苦可能更适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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