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苏弋会觉得这样的黎酒太不真实了,如果不是因为目睹了黎酒被人欺辱的现场,他会怀疑黎酒在演他。
他想起陈医生还嘱咐过他一句:黎酒的精神状态不稳定,有时可能会表现出割裂且极端的情绪。
公交站台前的他冷漠、戒备、不可接近。
躺在病床上的他却柔软、乖顺、任人把玩。
他上半身的病号服松松垮垮地套着,顺着宽大的衣领能直接看到下面的皮肤,刚刚被温热的毛巾擦拭过,泛着诱人的粉色,下半身更是完全裸露,处在情动的边缘,这副色情的身体却偏偏配着有些迷茫而温顺的表情,完全是在邀人品尝。
苏弋没有让他等太久。
他之前没做过这种事——没有用手给其他人服务过。小心翼翼地握上去的时候,黎酒立刻又把头埋了回去。黎酒不能说话,苏弋只能从他的身体反应来判断自己的技巧,好在黎酒的身体是诚实的。
虽然他手里的动作忽快忽慢、忽轻忽重,但到底把黎酒伺候地完全硬了起来。黎酒的脑袋始终拱着他的右手,让他的上胳膊发热发烫,两个人之间没有任何距离可言,所以黎酒一定已经注意到苏弋自己也有了反应,那根存在感更强的东西此刻抵住了黎酒的腿。
这种感觉糟糕而奇怪,苏弋必须帮黎酒速战速决,然后在搞定自己的问题。但黎酒停留在巅峰边缘已经有一会儿了,脑袋上都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滴,明明只差临门一脚,可就是缺了点感觉。
苏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可能当时已经不在思考了。他做出了一个让自己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放开了黎酒的肉茎,手指向下探区,玩弄起一直被忽视的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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