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黎酒身体反应的那一瞬间,苏弋的大脑空白了一秒。
勃起,放在青春期的男生身上实在是太正常了。他见过室友打飞机,也知道很多男生会在深夜里聚众看片,有的时候他们的话题会很低俗,充斥着最原始的幻想与欲望。
尤其是夏天的早上,少年们太容易躁动,身体反应又瞒不过朝夕相处的室友,他们总会大咧咧地彼此嘲笑,问问对方昨晚做了什么好梦。
但他不能用这样的态度的对黎酒。不仅是因为黎酒受着伤,不仅是因为黎酒曾遭遇过性侵,不仅是因为他自己就是罪魁祸首。
不知道为什么,在以前的苏弋眼里,黎酒和阴暗、自负、狡猾、恶劣有着说不清的关系,却独独与色欲不挂钩,直到那一晚他在自己眼前被人侵犯。
直到那一晚他看着黎酒被人强暴,身体却因为眼前的艳色有了不该有的情动。
过于直白的暴力和情色不止一次出现在他的梦中,他越是努力去遗忘,那些记忆就越是清晰,再加上不久前看到的视频,他几乎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浮现出黎酒被迫打开双腿,任人凌辱的模样,他的痛呼哭喘都变得勾人无比。
温热的红色的血液,微凉的浑浊的浓精,被弄脏弄疼的黎酒。
苏弋不应该用对待其他同学的方式对黎酒,因为他不能给予对方二次伤害;苏弋也无法用对待其他同学的方式对黎酒,因为他挥之不去的欲望让他问心有愧。
对黎酒产生性欲的他和那些暴徒又有什么区别。
陈医生的话在耳边盘旋。苏弋不明白为什么黎酒独独对他不设防,他想起在公交车站时黎酒看他的眼神,很显然对方知道他在整件事情中所处的位置。黎酒应该像那时一样疏远他、躲避他,但毫无反抗能力的最为虚弱且无助的黎酒,却没有推开自己伸向他的双手。
也就是说,在潜意识里,黎酒选择了相信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