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酒终于有动作了。他将头转向这里,面无表情地看着苏弋。
失语症。
苏弋的第一反应是之前黎酒被注射的药物留下了后遗症。但随后他想起来,当时黎酒最先有恢复征兆的就是声音,并且护士也说了这是心因性的失语症。
也就是说,心理阴影。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从学校里见到一直到现在,他确实没有听到过黎酒说一句话。所以其实不是黎酒归罪于他,大概也不是不待见他,而是因为黎酒生病了。
虽然很不应该,但苏弋突然之间松了一口气。
护士已经离开,病房里只剩他们两个人,医院里的空调温度开得偏低,虽然在这个天气对苏弋来说是舒服的温度,但护士刚才提过,黎酒有可能会觉得冷。
尤其是正在挂水的左手。
“黎酒,你觉得冷吗?”
黎酒果然没理他,还是看着天花板,不久前的那一次转头就像是他的错觉。
苏弋站在他床边,低头看着他的手。黎酒的手指是好看的,细长而骨节分明,适合出现在画家、书法家或者钢琴家身上。可惜此刻的手因为挂水的缘故青紫了一小块,苏弋伸出手指轻轻触碰,果然一片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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