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才黎酒那个状态,就很像是提前感知到自己即将发病,发出的最后求救。在这条信息发出去之后,他会做什么,才是不可预知且真正危险的。
一个小时的路程,黎七四十分钟赶到。
晚上七点,很多人家才刚刚开饭,正是菜香四溢满屋笑声的时间。别墅安静冰冷,一点灯光也没有,黎七喊了两声没有得到回应,开始迅速找黎酒的身影。
大概不在一楼。
常年养成的警惕的习惯,让黎七会时刻注意自己的东西和周遭的环境,哪怕只是一个他闲置的小别墅。他几乎是一下就发现,厨房里少了一把水果刀。
他神色一凛,冲向二楼。
出乎他意料的是,主卧和书房也没有人,他下意识以为这两个房间是黎酒最喜欢待的地方,然而主卧的地板上积了一层薄灰,显示已经很久没有人踏入这里。
带着几分不确定,黎七打开了次卧的门。
次卧也没有开灯,不过至少有了生活的痕迹,看起来黎酒自行搬来了这里。但是卧室里没有人,浴室也空空荡荡,如果不是黎七天生对血的味道有着异于常人的敏锐,他可能真的找不到黎酒藏身的地方。
他猛地打开了衣柜。
作为空置多年的次卧,衣柜里自然是空空荡荡的,现在黎酒把自己的几件衣服挂了进去。而他本人,正蜷缩在衣柜的角落里,像是睡着了一样,如果忽略一边的那把几乎泡在血里的水果刀的话。
他割腕了,在左手,好几道。血液疯狂的涌出,呼吸变得绵长而孱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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