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整整一周都没有任何收获所以心急了吧。说不定班长已经放弃了这种偷鸡摸狗的行为,转而想要抓住黎酒正面对峙,但黎酒才不想从了他的愿,游戏只能在他尽兴的时候喊停。

        结果就是,一次糟糕的跟踪愈发像是一场无尽的追逃。

        前进的节奏被打乱后,巡游的路线也不再按照黎酒的计划,一系列左拐右转,他们逐渐远离了深夜里酒精与孜然飘香的街道,转入了灯光昏黄的小巷。

        身后的脚步声已经到了难以忽视的程度。黎酒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个时候如果再不转过身做出点表示,是头猪都知道他是故意的了,苏弋或许会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被人牵着鼻子刷了一星期,多半会恼羞成怒。

        前面是巷子的出口,外面的马路通向老旧的小区和几个工厂,黎酒对这一片地区不太熟悉,但也算有几分印象。

        他在心里盘算着,如果此时加快脚步,出了巷子之后立刻躲到树边,等苏弋追出来之后吓对方一条,班长的脸上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光是想想,就觉得有趣得要笑出来。

        黎酒总是给人这样的感觉。

        他精明得不像一个17岁的少年,而且他从不是一个利己主义者,更多时候,他损人只是一时兴起,偏偏聪明过头,每次都让受害者知道谁是罪魁祸首,但找不到任何证据。煽风点火是他的习惯,作壁上观是他的爱好。这也是为什么明明成绩稳定在年级前三,但别说是朋友没有一个,老师对他也是一言难尽。

        只是再聪慧的大脑也会有马失前蹄的时候,更何况是一个高中生。

        他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身后的苏弋那里,躲在树后转过身的时候,他根本没有注意到,一辆面包车从老房子的阴影中悄无声息地开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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