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间断的施暴中,黎酒一边觉得自己真的撑不下去了,一边又觉得还不如直接死掉会比较轻松。
酸胀,疲惫,窒息,反胃。痛苦。
可惜期待中的晕厥又过了十来分钟才姗姗来迟,期间由于他没给出令人满意的反应,还挨了男人好几耳光。
而且哪怕是失去意识,也没能让粗暴的性交停下,男人口头抱怨这感觉像是奸尸,但仍然不舍得放弃这顿大餐。
黎酒的头垂在一边,整个人毫无生气。身上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伤口,又因为他本身皮肤偏冷白,这些伤口就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第三次被内射在女屄内之后,那里仿佛失禁一般,流了一地的脏液。
七哥好像现在才想起来车里还有苏弋这么个人,非常刻意地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故作惊讶道:“你还在车上啊?”
他指了指黎酒:“怎么样,还有点时间,要不今天也给你破个处男身?”
苏弋的表情十分难看,又因为七哥的手还搭在他的肩膀上,整个人的身体都是僵硬的。他这副样子立刻取悦了其他人,他们调笑着:
“我看还是免了,高中生娇气,事儿多,指不定嫌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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