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这才恍然大悟,眼神在七哥和黎酒身上飘忽,一个到车后面去打电话,另一个啧了两声:“还是大哥厚道,有吃的还想着其他人,不过这细皮嫩肉的,等会儿真得被操烂咯不可。”

        那一边电话结束得很快,统共也就讲了三两句,他回七哥道:“今天那边结束得早,挺多人已经撤了,还剩了七八个,我已经让他们先别走了。”

        另一人立刻说:“这儿过去得有个半小时吧?刚都和你说了,你要试试他的逼,现在还紧着呢,等会儿不和那群人抢。”

        是这个道理。谁让他俩运气好,今晚七哥带出来的是他们呢?

        这个时候黎酒的状态已经不太对了,心跳很快,且没有慢下来的趋势,整个人喘得厉害,皮肤发烫,体感却很冷,身体的力气都被抽干净了,全身上下就像一台被过度使用的机器,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悲鸣。

        然后他被人按在地上,从背后再次进入。

        抽插间带出来的都是前两次留在里面的精液,整个穴道黏黏糊糊,不再是紧致的处逼,一路肏到底也畅通无阻,但也不松,好像一夜之间变成了熟女,淦起来舒服极了。

        男人开始尝试从各种角度插入,最后他选择抬起黎酒的一条腿,用侧入的方式继续这场漫无尽头的奸淫。

        借着这个姿势,他把手伸到黎酒的双腿之间,去玩弄那颗被遗忘许久的小阴蒂。在这样的刺激下,黎酒的阴道会不自觉的收缩,就像在主动迎合他一样。

        那处女屄有一点点肿了起来,已经难以承受更多。但男人的顶弄仍旧一下比一下深、一次比一次狠,艳红色的穴肉被操得外翻出来,几个来回之后又带出了点血丝,也不知道是刚才的处子血,还是新的伤口。毫无疑问的是,血迹只能让猎人更加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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