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他们中途换姿势了。黎酒被男人抱在怀里,抽插造成的震动沿着车身传到他的座位这里,空气中的腥膻和肉体碰撞的声音难以屏蔽,但如果仅仅是这样,甚至还有一种黎酒和男人是亲密情人的假象。
如果没有黎酒的眼泪的话。
这是苏弋第一次看到黎酒哭,认识的两年多以来,黎酒的表情多半是漫不经心又带着点嘲弄地面对同龄人,而上课的时候面无表情。
虽然黎酒时常夜不归宿在外面鬼混,但他确实是个不逃课的优等生。他不是那种过目不忘的天才,年级前三的稳定靠得是笔记、作业和无数习题的堆积。他不像其他人周末还有家里报的补习班,据苏弋所知,黎酒周末也不会回福利院,而是申请了在校住宿。
苏弋也很看不惯他那副仗着自己成绩好就为所欲为的嘴脸,高一的时候也曾有人向他请教题目,得到的却是冷漠和挖苦,对于老师的态度也远谈不上尊敬,不喜欢的课从来不听,而是自己刷题。
他习惯了站在高处蔑视他人,高傲的鸟儿一朝被捕,从空中坠下,被人狠狠踩在脚底的时候,原来也会哭啊。
但苏弋并不觉得畅快。
他是不喜欢黎酒,是存着想让黎酒吃点苦头的心思。但是他从来没想过,要看着同学在自己面前被人强奸。
他的脸色并不比黎酒好看多少。
那两个打手对视一眼,放开了黎酒已经疼到脱力的身体,眼前的一切在苏弋眼里是荒谬的,在他们看来却足够香艳,两个人再也等不了,从裤子中掏出自己肿胀到快要爆炸的丑陋巨物,对着黎酒哭泣的脸撸动起来。
自慰当然体会不到什么快感,不过一想到等老大爽完之后,这具年轻的肉体就是他们的盘中餐,便觉得兴致高昂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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