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饶是他本人也惊讶得微微挑眉:“这小家伙,身体里是藏了个子宫?”
一听这话,另外两个人眼睛都亮了。
一般来说,和女性性交的时候,除非是真正的天赋异禀之人,很少有人能一口气插到宫口那个深度。而黎酒残缺的身体让这件事成为了可能。
七哥退了出去,就在黎酒以为这场强暴已经迎来尾声的时候,他发觉自己被人拉了一把,跪坐起来,紧接着他的身体被抬起,然后又按在了挺立的鸡巴上。
他成了骑在男人身上发情的婊子。
这个姿势比起刚才,更方便七哥往深处肏,另外两个人一人一边,帮着将黎酒的大腿往下按,黎酒意识到了男人的目的,但他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男人野蛮地闯进了他的子宫。
滚烫的肉棒在体内的存在感太强了,子宫被强行打开的痛苦丝毫不亚于破处,他的眼前一片漆黑,大脑也全然空白,人生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恐惧。
他听不到对方因为成功的宫交而发出的满足的窥探,只能感受到有液体从自己的脸上流了下来,而当时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哭。
但苏弋真切地看到了他的眼泪。
苏弋看不到另一边的惨状,他眼前只有七哥壮实的背。
事实上,这也是他的逃避,似乎只要他看不到,就可以选择性忽略这可怕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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