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反复复只有这几个字眼。镜头再次下拉,两个侵犯者的性器已然强行没入那处不堪凌虐之地,鲜血滴在地面,刺痛了苏弋的双眼。
这时视频毫无预兆地进入了第三段。
黎酒躺在地上,身体呈现一种扭曲的姿势,他的下体到腿根已经都是血渍,倒是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松开了,大概是因为确认他已经不可能再有什么反抗的余地。
那几个男人三三两两坐在边上,估计是已经轮完了一遍,他们中有人打着哈欠,问怎么处理被折磨得筋疲力尽的少年。
“不知道啊,我打个电话问问?”
“快去。”
又一个人站了起来:“你们都不玩了是吧?那我再来一把。”
其他人很快揶揄道:“怎么说?喜欢小男生?”
“还行吧,”他不置可否,“想到个新玩法。”
他把黎酒翻了个面,正面朝上,然后骑到了他身上:“我听说,对付玩松了的婊子有专门的方法,例如让她感觉到痛或者别的,下面会特别紧。”
“我想或许可以试试这么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