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个意思,肏他的逼。”

        “试试试试!”这个提议让边上围观的几个早就完事的人也跟着兴奋起来,他们再次把黎酒围在中间,默契十足,明明他已经几乎没有一点力气,却还是有人上去固定住了他的身体,另外还有一个人把架在地上的手机拿了起来,方便可以记录下接下来的一切。

        刚刚肏后穴的那人退了出来,紧接着插进了前面的屄,黎酒没有任何反应,似乎灵魂已经被人抽走。直到有人将手指也一起伸了进去,他才又重新挣扎起来——当然,这点挣扎如今仅仅是情趣。

        这时候的黎酒还感觉不到痛,或者说下身早已痛到麻木了。他隐约意识到那群人想要做什么,身体先一步感受到的是害怕。

        和之前医生预测的一样,他最先恢复的是声音,几个小时过去,口腔的麻痹感开始褪去,黎酒开始能够发出一些简单的音节。

        “不……”

        但他的身体被死死地压制着,通过像素糟糕的视频苏弋甚至看不出他是否在发抖。视频内外的人对于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都无能为力。

        苏弋不知道对方伸进去了几根手指,但是整个过程并没有多久,对于扩张而言明显不够。之后还是那种一前一后夹心饼干的姿势,第一个人稍稍退出一点,留出让第二个人加入的余地。

        “不要……”

        拿着手机的人手滑,镜头上移,对准了黎酒的脸。他已是满脸泪痕,无助而绝望地祈求怜悯,然后突然之间他瞪大了眼睛。

        “疼、疼……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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