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那个护士又走了过来。
她指了指身后的手术室:“你是陪着里面那个男孩子一起过来的吧,车祸的那个。”
苏弋点了点头,勉强把自己调整回可以与人正常沟通的状态:“他叫黎酒。”
“你们是兄弟?还是朋友?”
“……普通同学。”
护士明显迟疑了一下,她并不觉得自己需要的信息能从一个像未成年的高中生口中得知,而且对方还将自己和病患的关系定义为一听就不怎么熟悉的同学。
于是她转而问道:“那你可以联系到他的家长吗?我们需要了解他以往的病史以及是否有什么过敏原。”
“没有家长,”苏弋的声音低哑,“他是孤儿。”
护士也沉默了几秒。
但现在不是为了那个可怜的男孩感到难过的时候,她有切实的任务需要解决:“那么你可以联系到你们学校的老师吧?”
“嗯……其实他在半个月前把学籍转移了。”
“总有其他监护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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